防线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让娜还在迟疑,「这只是推测。万一那里有德军的预备队呢?」
「推测?」
亚瑟冷笑了一声。他走到让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倔强的法国女人。
「中尉,你觉得我是靠『推测』才在刚才的烟雾里把那辆半履带车打爆的吗?你觉得我是靠『推测』才带着你们从那个酒庄里活出来的吗?」
这个反问太有力了。
让娜语塞了。她想起了亚瑟那一路走来展现出的种种「神迹」。这个男人的直觉简直准得像是圣母降世。
亚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转过身,盯着麦克塔维什中士。
「中士,回答我。」
亚瑟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。
「你愿意像只老鼠一样,在这该死的废墟里等着被斯图卡炸成碎片,或者在向后撤退的路上被坦克碾成肉泥?」
「还是……」
亚瑟指了指东方。
「……还是跟着我,去把德国人的后勤线搅得天翻地覆?去抢他们的卡车,吃他们的香肠,烧他们的油料,然后像个真正的近卫军英雄一样回家?」
麦克塔维什的喉结动了动。
作为一名老兵,他太清楚「后方」意味着什么了。那是死亡之路。而勋爵指出的这条路,虽然听起来疯狂,但却透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野性美感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贵族疯子到现在为止,还没错过一次。
咔嚓。
中士拉动了汤姆逊冲锋鎗的枪栓。
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露出了那满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
「去他妈的敦刻尔克。」
中士狞笑着说道。
「只要您带路,长官。反正向后走也是死,不如去德国人的屁股后面捅一刀。」
有了带头人,剩下的士兵们也开始动摇了。
「老鼠」奥尼尔摸了摸口袋里的金表,眼神闪烁:「听说德国人的后勤车队里有不少好东西……甚至可能有法国白兰地?」
米勒列兵紧了紧背上的弹药箱,憨厚地点了点头。
威廉士下士默默地擦拭着步枪瞄准镜。
只有戈登上尉还站在原地,满脸的挣扎。
「这……这违背了远征军司令部的命令……」
「司令部已经不存在了,戈登。」亚瑟冷冷地打断了他,「现在,这里我说了算。」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