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
戈登上尉的脸色很难看。刚才的胜利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自信,但亚瑟这番话又把他打回了原型。
「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」戈登上尉结结巴巴地问道,「比利时人投降了?那我们北面全是德国人?我们完了……」
「分散突围吧!」另一个中尉提议道,「向西?向海边?」
「向西是沼泽地,而且古德里安的侧翼部队正在那里展开。」亚瑟冷冷地否决。
沉默。
死一样的沉默。
刚才的胜利喜悦荡然无存。所有人都意识到,他们是在一个铁罐头里打赢了一只苍蝇,但这改变不了铁罐头正在被液压机挤扁的事实。
「所以……」戈登的眼神有些空洞,「我们死定了?我们应该……投降吗?」
「投降?」
亚瑟挑了挑眉毛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。
「我刚才枪毙那个想当逃兵的中尉时,你没看清楚吗?在我的字典里,没有投降,只有战死或者胜利。」
「那您说怎么办!」戈登上尉终于崩溃了,他大吼道,「前后左右都是德国人!我们没有重武器,没有支援!我们能去哪?难道飞过去吗?」
亚瑟这次没有生气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银制烟盒——那是哈里森上校的遗物,从里面抽出一支烟,点燃。
淡蓝色的烟雾在地图桌上方升起。
「谁说我们要向后撤了?」
亚瑟吸了一口烟,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方向——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方向。
那是东方。那是德军进攻的方向。那是德国人的腹地。
「我们向前走。」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中炸开了锅。
「什么?!」
让娜中尉第一个叫出声来,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「向前?那是德国人的大后方!是古德里安的装甲集群来的方向!你是想让我们去柏林吃晚饭吗?」
戈登上尉更是吓得连退两步:「疯了……你彻底疯了!这是自杀!与其这样,我还不如死在向敦刻尔克突围的路上!」
就连一直盲从的麦克塔维什中士,此刻也张大了嘴巴,满脸的难以置信:「勋爵……您是认真的吗?那边可是有成千上万辆坦克……」
面对众人的质疑,亚瑟的神情依然平静,他弹了弹烟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