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苍蝇一样,撞死在德国人的机枪口上。
但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。贵族的必修课之一,就是哪怕手里拿着一副烂牌,也要摆出拿着同花顺的架势。
「中士。」
亚瑟握着手杖的手指微微发白,那是伤势导致的。
「在,长官。」麦克塔维什中士虽然仍有疑虑,但他选择了服从。
「带着你的人,把刺刀装上。」
亚瑟拔出了腰间的p40冲锋鎗,拉动枪栓,检查了一下那把并不属于英军的武器。
「还有,把你那把汤姆逊的保险打开。那是把好枪,虽然是美国佬造的,有点重,但在这种能见度为零的距离上,它是最好的扫帚。」
咔嚓。刺刀卡入卡槽的声音清脆悦耳,在废墟中回荡。
中士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些还在发抖的新兵——包括那个紧紧抓着步枪的杰金斯——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「听到了吗,小伙子们?跟着勋爵走。」
中士压低了声音,那语气仿佛是在传授某种生存秘籍。
「如果在雾里迷路了,别慌。只要听到有人说德语,或者闻到酸菜味……」
他拍了拍手中的汤姆逊冲锋鎗,沉重的枪身发出金属的闷响。
「……就朝那个方向开枪。上帝会负责分辨敌我。」
就在这时,远处的空中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。
那是25磅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「好戏开场了。」亚瑟低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