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注体内一物之上。
那是一枚玉牌!
是通往太虚清虚洞天的玉牌,也是他如今唯一能想到的生路。
便在那手掌即将按在眉心之时,张道陵好似回到时隔久远的凡人时期,能够清晰听到他胸口心脏的跳动。
那手掌却停滞在了原地。
妖师鲲鹏目光不留痕迹自其胸前扫过,好似可以看到那枚被他视为救命之物的玉牌之上,而后缓缓收起了手掌。
同时他目光看向大殿之外,目光凝重。
哞!
一声牛哞之声同时响起,将此间气机搅乱,同时让张道陵心神回归。
他再抬眼之时,眼前已仅剩玄冥一人,那位妖师身影则消失不见。
张道陵深吸口气,压下纷乱的心神,目光看向高空。
良久,他收回目光看向玄冥,神色沉凝。
玄冥放下了手中茶盏,轻摇臻首,
“本想着能省事点的!”
她缓缓起身。
随后便是突兀爆发的猛烈气机交锋!
远在天地之外,浩瀚虚空之中。
那位不知何时消失的妖师正与身骑青牛的老子对峙。
妖师背负双手,
“道友并非三清,亦不与此时代天地牵扯,何必搅入这滩浑水之中,徒增因果。”
老子浑浊目光看来,
“道友亦然。”
“既舍了大道入了此间,又何必与那位东皇天尊合流逆天地大势!”
东皇天尊携带过去超脱道果,强行入此界,已是违背了天地自然运转之常理。
这位妖师鲲鹏却不同,却是舍掉超脱之道入得此界。
于此方天地而言,不算违逆。
仅需顺其自然,便可随天地时光运转,去追寻那未来彼岸之道。
是无需与那位东皇太一搅合在一起的。
闻言,妖师哑然,
“看来吾虽与道友有过一番论道,却终归算不得道友。”
“这便是尔等未来所言,道不同不相为谋了!”
“请!”
妖师话音落下,只闻一声尖利叫声,其身影已化作一个庞然大物,宛如海中之鲲,天空之鹏,朝着老子当面罩下。
见其体型,老子赞叹一声,
“入海化鲲,怒而化鹏!”
“果真奇异!”
“贫道得罪!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