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前辈,仍未曾寻到大禹、颛顼两位首领的踪迹。”
听到回复,许仕林感叹一声,
“既寻不到,便无需再寻了。”
这些年,道教之人受张师叔传令,尽数撤离回归中土神州,亦即大雍朝。
唯有他却不忍见蛮荒部族生存在无秩序的环境之中,仍旧试图教化。
“师父最后一次传讯在半年前!”
“大禹、颛顼两位消失更是已近一年!”
许仕林神情紧皱,思索着其中关隘。
他知晓这其中必不是巧合或者偶然,
“师尊,您们在谋划什么!”
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,毕竟有先例在前。
许逊曾不止一次的呼唤他归去,似乎在有意让他与这四大部洲切割联系,直至他修书一封后,师父才改变心意。
最后一封信却也透露着些许交代事情的郑重,似乎他此次不再回归便错过某种时机一般。
这一切皆让许仕林隐隐感觉到或有大事发生。
但他始终没有选择遵从师门之令,而是遵从心中意愿留在了仍旧显得蛮荒无序的南瞻部洲。
这其中自然有他不忍蛮荒生灵无序生存的缘故,更多的却还是他心中某种预感。
那是他自小便与生俱来的感应。
他的道在蛮荒,在此四大部洲!
而不在那中土神州,亦不在道教!
为了验证这股感应,他坚定的留了下来,即使耽搁修行也在所不惜。
而经过这段时日的领悟,他似乎已经有了些许端倪。
“云姨,娘亲已经数次传讯于您,您不如便回去吧!”
看着一旁仍旧保持着童身模样的云芽,许仕林叹口气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