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妖师声音传遍天地之际,太虚清虚洞天之中,李清徐再次睁眼。
而后看着那高悬天空的东皇殿,心中忽生出了既视感。
若这宫殿再高些,最好抬到罡风之外,再来个混沌天地,这既视感便更强了!
东皇殿讲道?
这是欲借着天地中生灵之力,强行保持超脱位格。
他嘴角微翘,双目却深邃,此举已经足够证明一些事情。
在他穿梭时的未来,一些本为画本的神话故事,或许在上古时代是真正的上演了,以至于给这位东皇太一陛下如此深刻的印象。
不过其算盘打错了,毕竟其面对的并非真正的天道,而是画道人的意志。
又怎会轻易让其谋划成功。
太虚河畔,声音入耳,画道人亦挑眉。
不知为何,他也对眼前景象产生了些熟悉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未来也将做此等事情!
对于超脱而言,从无所谓心血来潮,乃至错觉,既然出现,便代表他的确会做出此类似的事情。
他的未来已定,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过去!
“有意思!”
画道人含笑,而后收回视线继续作画。
好似天地中的一切与他无关。
弱水河畔,大禹与颛顼会面。
两个蛮荒人杰,虽有人族样貌,但无论身高还是其他,皆迥异。
此刻站在一起,宛如两尊神魔。
二者对视,皆能从对方沧桑的眼中看出志同道合。
大禹忽的一笑开口,
“三年后颛顼兄弟可要前去听那大道宣讲!”
颛顼目光扫过那存在感很强的东皇殿,目光冰冷,
“那是天人的道,与我等人族生灵何干,我等自有大道可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