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如来佛祖离去,许逊目光深邃未曾相拦。
而是目光一转看向一侧高空。
那里正有一道神光极速而来。
直至近前,显露出一位穿戴威严神袍的中年道人身影,手持玉芴宛若刚刚下朝的天神,大踏步而来。
其面目威严,神道位格彰显,赫然已是真仙层次,甚至因带了一缕神道天意,位格更高。
看着这样貌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神灵身影,许逊目光平静。
大雍朝得了他所出真仙位业图本源,这是早已知晓的事情。
而眼前这位关键时刻前来阻道,亦是早有预料。
所以不算意外!
甚至来的正好,此时正是了断与此界神道,乃至大雍朝因果之时。
“贫道许逊见过道友!”
神人踏至先前如来佛祖位置处,缓缓停步,见许逊拱手执礼,他亦手持朝芴还礼,
“某净明天师见过许逊道友!”
除却气机,二人样貌、声音别无二致,乃至所修行的皆是净明大道。
没有真假之分,不过是那画者笔下本源一分为二,在不同大道之上开出不同的花罢了。
法坛之上,许逊一笑,
“看来今日与许某论道的非为佛祖,而是道友。”
“不过道友为何先前不曾到来!”
融道天仙大道才是他最危险的时候,也是这位可趁机行事的最佳时机。
佛祖为外人无法插手,眼前这位所修大道与他一般无二,自是不同。
心随意转,层层的雾气恍若凭空生出,将李清徐层层抬举。
只是刹那,他已飞至二百丈高空。
微风拂面,整个金山已有三分之一在他脚下,心胸辽阔。
李清徐直欲高歌。
最终也只是微微一笑,因为他看见了法海那个老和尚,正自金山寺遥遥望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佛号入耳之际,李清徐已扭身直入道观。
不知是否错觉,那法海老和尚竟给他慈眉善目,格外亲切之感。
“真是荒谬。”
金山寺。
法海收回视线,拈花一笑。
对座被打断的慧通主持疑惑,“师弟?”
“师兄请继续。”法海状若无事。
“老衲此来是为问询法界开辟一事。”
“府主已传信而来,言下月十五可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