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眸光赞色不消,
“得见如此心诚之道,贫僧本该论道一番。”
他又微微摇头,
“只是此时时机不对,贫僧只能失礼了!”
他脚步轻动,一身佛意随着脚步蔓延至净明掌教身前。
掌教亦缓缓伸手,指向眉心。
他的确身无修为,更失了修道记忆,但这些日子静坐却反而让他慢慢寻回了些大道本真。
更悟了些净明真意。
随眉心点下,一股微弱却十分纯粹的大道真意弥漫而出。
如来再次止步,眼中闪过可惜,道意虽澄澈纯粹,但也需身体支撑。
这道人如此身躯驱使大道,只怕顷刻将耗尽所有生机。
但他并未开口劝阻,而是双手合十,目光郑重。
一身佛道亦毫无掩饰的弥漫出来。
这是对眼前道人的尊重,亦是对论道的尊重。
一者磅礴浩瀚,一者微弱纯粹,二者相触,却并非以卵击石的结局。
如来收起一身法力,在尽心品悟眼前道人的净明大道,而后以佛理相辩。
但依旧不过刹那,这净明之道便被一一压倒。
净明之道消逝,净明掌教满面苍白,面上不含一丝血色,体内生机已尽数离去。
他看了眼和尚,双目中的精光消散,只留浑浊。
他气息微弱,已在弥留之际。
“那位清虚居士可不是个正经入籍道士,师兄也看不出跟脚。”
“颇有神通倒是真的。”
任谁十年如一日的经受那落魂钟声,都不得不承认清虚观确有神通。
“原来尚未入籍。”
法海眼中闪过精光。
……
三日后,清虚观。
李清徐将落魂钟悬在发丝末梢,难得换了一身月白长袍。
不像个道士,更像个风流公子。
他这是要回返金陵城了。
明日是他此世生辰,本来他只想于道观煮碗面吃,奈何此世父母强烈反对。
他也不好太过违逆。
拿上包袱,合上院门,李清徐沿着小路直向金陵城而去。
见四处无人,脚下大地化作咫尺,一步便是十丈。
正是缩地神通。
他这些神通正是要多多使用方可进益,感悟倍增。
一路无事,只是片刻,李清徐已来至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