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陈成,轻描淡写地推开丈许,旋即让弟子送来两柄木剑,随手一抖,剑身嗡鸣,
他扔了其中一把给陈成,道:“试试兵器。"
请耿长老赐教
陈成接过木剑,单手握持,凝神而立。
耿育良一步跨出,木剑斜撩,剑刃破空发出一声尖啸。
陈成竖剑格挡,耿育良的木剑却陡然变招,像一条活蛇,顺着陈成的剑脊滑下,剑尖直点他手腕
陈成急忙撒手后撤,木剑脱手落地,耿育良的剑尖已经停在他腕前一寸。陈成弯腰捡起木剑,重新握紧。
耿育良再刺,这次剑势更猛,剑尖幻出一片虚影,分刺陈成咽喉、胸口、小腹。陈成连退三步,手中木剑左支右纳,挡得颇为狼损。
但不管他怎么挡,耿育良的剑锋,最终都能以千变万化的方式,精准击中他身体的各处要害。数十招后,耿育良收剑而立,气息平稳,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挥了挥手。
陈成双手握持木剑,整个人僵在原地,表情木然,睡孔微颤,在旁人看来,他好像是被惊呆了。
但实际上,他的心神正在飞速运转,将刚才的剑技交锋,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放。
总结规律,反思失误,汲取精华,推演改进… 有道是,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
而此刻,在陈成着来,能得耿育良喂招片刻,胜过与寻常对手切矽千追万道。也难怪世间武者大多笃信名师出高徒,为得名师指点不惜付出巨大代价。
周围,惊呼议论声再次此起彼伏地爆发。“肃静!不得搅扰陈成悟道!"
耿育良一声令下,周围众人又迅速安静下去。
日头在天空划出圆弧,升至中天,又徐徐下落,直至渐已西沉演武场周围的弟子散了聚,聚了又散。
陈成却始终立在原地,耗费大量心力,在脑海中一遍追推演与耿育良切矽的过程,每次推演都细致入微,都争取找出不一样的角度,总结出不一样的经验。场边,有两人始终未曾离开。
耿育良咪着眼,始终注视着陈成,不禁暗暗轻叹
“此子心性坚韧,心境磐稳,就连心力也异于常人的强…若能入我门下,十年之内,必成大器!"
良久,天色已经迅速暗下去,陈成终于缓缓呼出一口绵长气息,从那种近乎入定的悟道状态下抽离,神色恢复如常。
陈成定了定神,快速走向耿育良,双手摔剑归还,并郑重致谢。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