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你们通个气,二是……老夫担心,三日后海院大比时,仙骨教兴许会趁机作乱。”
云雷城。
一架极为奢华的马车,从董氏大药行驶出。
经过一处行人稀少的街道时,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道身影,跃上车辕,反手打晕车夫,继而冲入车厢。“你谁!?”
车厢内,董兴大惊失色,话音未落,便被对方铁箍般的手指,死死扣住了咽喉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……”
来人头戴面具,身穿粗衣,语气中透着几分虚弱:
“董绰惯常给人下的慢毒……咳咳……你把解药拿出来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“你是……宁冲?”
董兴定了定神,说道:
“你别冲动,解药我家里有……我这就带你回去拿。”
“别耍花样!否则,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垫背!”
宁冲手指稍稍发力,瞬间疼得董兴眦牙咧嘴,脸色煞白,呼吸极度困难。
“不会不会……我这人一向怕死,绝不敢耍花样……”
董兴哀声道:
“松开……手指松开些……我没练过武……真受不-…”
翌日。
深渊洞天。
陈成正在锤炼养生太极。
动作极轻极缓,双臂舒展如抱圆月,十指微张,仿佛在搅动流云。
掌心之间,山中雾气竟真的被他牵引汇聚,凝成一个浑圆的云球。
随着他的一推一拉、一开一合缓缓滚动,如一颗被无形丝线悬吊的宝珠,完美契合他的一举一动,悠悠运转。
一遍炼完,云气仍浮于身前,久久不散。
收势,归元。
他的脚掌轻轻踏落,如羽落静水,无声无息,地面薄积的朝露,却在这一踏之下层层漾开。一圈一圈,由内而外。
足足荡出九个清晰的正圆,环环相扣,如水中投石,涟漪不绝。
他没再继续,只是双目微阖,静立不动。
这一瞬间。
他体内的九条血气洪流,涓滴不剩地涌入了心神深处那半黑半白、呈o型运转的太极一燕之中。九血凝而神罴生!
下一瞬。
一黑一白两道先天神悉,从太极一烝中缓缓析出。
白烝清而升,寄于任脉,如一条玉龙盘踞胸腹。
黑烝浊而降,隐于督脉,似一道玄龙蛰伏脊背。
二悉呈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