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陈成依旧平静:
“我与宁冲关系是不错,但平时各练各的,十天半个月也见不上一面。”
董纣闻言,目光愈发阴沉得吓人。
他那张粗犷如熊的脸上,青筋鼓动,肌肉绷紧,后槽牙咬得死紧。
这时,崔子风走了进来,肃然问道:
“五天前,你与董绰在石坪曾有交手,然后他便失踪了,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……这还用解释?”
陈成眉心微皱,道:
“我才刚凝成第九炷血气没几天,那日不过是取巧胜了董师兄半招,就凭这点小聪明,能让董师兄失踪?阁下真会说笑。”“……倒是个牙尖嘴利的。”
崔子风斜了陈成一眼,又看向董纣,不咸不淡地说道:
“董兄,我瞧着这小子不像是在扯谎,这几日你的人也暗中摸过他的底,不是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么?”董纣点点头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崔兄也没看出什么端倪,那便不在此处浪费时间了,我们走。”
董纣说着,便阔步朝外走去,其余众人也纷纷跟了出去。
就这么走了?
陈成心头微动,眸底不禁涌出一抹怀疑之色。
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,关键是,他们明确表现出了不再怀疑自己的意思。
这本该是好事,可陈成心底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“……故意麻痹我?想让我放松警惕,自己露出破绽?”
陈成眉心轻蹙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关上了院门。
石坪一角,董纣挥退左右,只与崔子风单独交谈。
“戏已做足,此后几日不要再给这小子任何压力,等他彻底放松警惕,再安排三路人马。”崔子风道:
“一路盯着他,一路趁他出门时搜查观澜轩三楼静室,最后一路,盯着那两个活饵的家里。”“三路人马任何一路发现破绽,都足以坐实他与董绰等人失踪之事有关,到那时,海院自然不会庇护一个凶手。”“好谋算,只不过……”
董纣开口道:
“万一陈成真与我弟弟的死无关,此番谋算岂非白费力气?”
崔子风怔了怔,沉声说道:
“眼下,我们没有更多线索,陈成此子是最可疑的,只能从他身上入手。”
董纣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随后,二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,崔子风便自告辞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