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不紧不慢,偶尔擡头甩一下尾巴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晨光,近乎金色。
正是黄峰。
厅堂内。
张闻辉与张钰父女俩对陈成千恩万谢,鞠躬作揖了不知多少次,腰弯得一次比一次低,就差没给陈成跪下磕头了。“可以了,二位要是再这么客气,这些银票,我拿着可就烫手了。”
陈成坐在主位上,手里正握着张闻辉刚刚双手奉上的六千两银票。
“陈公子,您不提银票还好,这一提,张某便更觉亏待了您……”
张闻辉作揖赔笑道:
“眼下,我张家确实遇到些困难,不过,这批货只要顺利运抵雍州城,一切都会好起来,到时候我再重谢于您!”陈成略微摇头,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短期内的回报,
“张家的情况,马大锅头已经跟我说了,这五千两还是张老板昨儿连夜凑的,可以了。”
在陈成看来,只要对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便可以结交,从长远看,互利共赢是肯定没问题的。张闻辉用力点了点头,又转而问道:
“陈公子既然是昨夜进城的,怎么不直接过来?”
“……我有些私事找马大锅头聊。”
陈成随口道:
“主要是我亲笔写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书,让他帮忙捎回去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张闻辉这边话音未落,张钰已经转头出去吩咐管事的,准备一份厚礼,让马大锅头一并捎回去,送给陈成的家人。“张老板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陈成道:
“我手头偶尔会有一些宝药或宝鱼,想拿到云雷府城来卖,通常该卖往何处?”
……云雷商会是最好的去处,没有之一。”
张闻辉道:
“陈公子您应该知道,云雷商会是北境数一数二的超一流势力。”
“但凡云雷商会旗下的药行、鱼档都收宝鱼宝药,而且价格给得比其它地方都高。”
“关键是,现货现付,数量、价格皆上不封顶,什么狠货他们都吃得下。”
“那倒是不错。”
陈成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问道:
“若我想低调行事,不引人注意,又该把东西卖到何处?”
“忘忧谷,黑市。”
张闻辉道:
“那地方规矩森严,禁绝一切争斗,更禁绝一切探究他人身份的行为。”
“明面上虽然无从考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