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他的那只脚,并未立刻踩下去,像是故意在等着什么。
「弃权!龙山馆赵天来!弃权!」
曹淼的声音从台下炸开,嘶哑而凄厉。
他不顾规矩地冲上擂台,蹲下身,直接扛起赵天来便朝武卫总司大门外冲去。
秦昭并未阻止,只是默默看着赵天来不断从嘴里呕出的血浆大朵大朵坠落,在地上片片绽开。
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现场再次沸腾。
「怎么会这样?说好的势均力敌呢?」
「那秦昭也太强了!完全碾压了龙山馆的大师兄!」
「云台馆和秦家,这是出了真龙了!」
「这下子云台馆的排名,可以彻底把龙山馆甩在身后了!」
「岂止是甩在身后?那是再也没法比了!龙山馆先死了一个七血秘传,接着又被废了一个大师兄!以后还拿什么和云台馆比?」
「说句难听的,日后云台馆一个不高兴,随手就能把龙山馆从昭城彻底抹去!」
听着周遭的这些声音,方胖子如坐针毡,脸上血色彻底褪尽,内心更是不得不开始好好考虑自己的将来。
庄妆秀眉紧蹙,俏脸同样是一片煞白,美眸直直看着曹淼离开的方向,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陈成眼底一闪而过的神采。
云台馆那边。
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馆主秦渊,终于睁开了双眼,嘴角缓缓浮起一抹笑意。
从他年轻时,云台馆就与龙山馆争斗不断,他的亲哥哥,就是在一场对拳中,死于龙山馆弟子之手。
他此生最大的执念,就是将龙山馆死死踩在脚下。
今日,这份困其一生的执念,终于得以释放。
他早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笑过了。
此刻,他脸上的这一抹笑意,仿佛纵贯了他这一百二十多年的整个人生!
爽!
太爽了!
擂台上的对拳仍在继续。
擂台下的观众,却大多还在讨论刚才的那一战。
「陈成。」
就在这时,秦昭走到了陈成面前,语气颇为平和地说道:
「幼麟会上,我们见过,你应该有印象吧?」
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」
「幼麟会上,我们见过,你应该有印象吧?」
「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