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心。
更何况,龙山云台素有旧怨。
陈成又岂能将这宝贵的补益资源,拱手让给如今云台上院最炙手可热的天才?
马车上。
秦香芸反手将车帘甩下,缀在帘下的珍珠撞上窗框,发出一串闷响。
她脸上的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冷到骨子里的怒容。
而此刻,她对面正坐着一名衣着同样华贵的年轻男子。
那套玄色锦袍通身织着暗纹,光线一偏便有云水般的纹路流转,用的是南越流云锦,价比黄金。
而这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秦昭。
「小角色罢了,犯不着动怒。」
秦昭一手捧着本纸页泛黄的古,看得仔细,嘴上随口说了一句,却连眼皮都没擡。
「就因为是小角色才恼人!」
秦香芸冷声道:
「我放低身段,折节下交,他不领情也就罢了,连个好脸都不给我!我!秦香芸!什么时候在小角色身上受过这种气?」
秦昭不语,只是继续看。
就仿佛秦香芸此刻在说的事和人,全都微不足道,连让他擡一擡眼皮都不配。
「哥!」
秦香芸声音愈发的冷:
「三天后,幼麟会上,你帮我废了他!」
「他敢登台么?」
秦昭漠然反问,缓缓翻看下一页。
秦香芸愣了一下,竟被问得有些语塞。
据她了解到的情况,陈成刚凝成第六炷血气还没几天。
而参加幼麟会的其他人,是昭城十八岁以下最顶尖的一批天才,不是无限接近第七炷血气,就是秘传入门。
随便拎出一个,都不是陈成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秦昭言简意赅,他陈成连登台都不敢,还谈什么废不废。
秦香芸被他一点拨,也立刻转过这个弯来了。满腹火气找不着出口,堵在胸口烧得慌,脸色愈发难看。
「行啦,别为这种小事动气。」
秦昭将放下,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,直直看向面前的秦香芸,语气平淡,却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说服力。
「龙山馆都快要垮了,那陈……陈什么来着?算了……总之,他也没几天好蹦跶了。」
「好,我等着。」
秦香芸应了一声,随后缓缓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娃娃。
那娃娃通体用粗麻缝制,针脚歪歪扭扭,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