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不会放箭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双方仿佛转入了相持状态,一时间,再也没人放出下一箭。
……
远处,几棵粗壮的老树后,三道人影,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靠近。
那些老树几乎都有两人合抱粗细,树干皲裂如鳞,每一棵背后,都藏着身披黑灰色斗篷的精锐射手。
他们手中弓已拉满,箭簇在幽暗中闪着冷光,随时准备再次发难。
「白少庄主,此番功成,真是全仰赖于你的神机妙算!」
那缓步前行的三人中,右侧开口说话的那个,生得虎背熊腰,一双手臂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,满是腱子肉。
他披着件灰扑扑的狼皮大氅,毛色杂驳,边角已经磨得发亮,不知穿了多少年头。
脸上横肉虬结,左眼角到颧骨有一道扭曲的肉棱,应是早年被钝器砸烂,结痂后肉往外翻形成的。
他说话时,那肉棱便跟着扭曲,说不出的狰狞。
他边说边竖起大拇指,那根指头粗得像根萝卜,上头还留着几道刀茧。
「褚某在草头山混了二十几年,杀人放火的事儿没少干,可要说谋局算计,跟您一比,那可真就是土鳖见了蛟龙,差着十万八千里!」
「褚大当家过誉了。」
走在中间的青年,穿着一身白色毛皮大氅,手里提了一把镶着纯金兽纹的粗长硬弓。
正是苍应猎庄少庄主,白方朔。
他步履从容,语气平淡道:
「此次行动,我白家的人马,不方便公然露面,多亏褚大当家愿意借出这些兄弟帮忙。」
「应该的应该的!」
褚彪咧嘴笑了笑,又扭头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
「狗曰的九安猎庄,每次都尉府剿匪都有他们掺和,老子……哦不,我早就想除掉他们了!白少庄主给机会,我肯定全力支持!」
褚彪顿了顿,目光瞥向白方朔的左手边,语气更软了几分:
「况且,还有坛主大人说项,我更是不敢不尽全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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