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更进一步,凝成七炷血气,衍生化劲,还愁没有这样的待遇?」
「这……唉……」
李匡义神色一愣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良久,仍是梗着脖子,恨恨道。
「行啦行啦,在我面前发发牢骚便罢。」
张敦眉心紧皱道。
「一会儿他们回来了,该笑笑,该客气客气。那小子确实有前途,只要不是中途夭折,将来必定是个人物。提前打好关系,对咱只有好处。」
「这我知道……」
李匡义点点头,眉头却依旧拧如川壑。
「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」
「你啊,还是年轻了。」
张敦叹了口气。
「挑明了说吧,就咱俩这种情况,吴家给的待遇已经算是最好的了,换去别家,唉……」
「人在屋檐下,咱就是咬碎了牙,也只能往自己肚里咽!」
闻言。
李匡义长长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从胸腔深处挤出来,带着滚烫的不甘,很快便已是彻骨的冷。
他缓缓坐回原位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一口饮尽。
好似认命了一般
船舱外。
「陈兄放心,我别无所求,只是单纯对你的资助而已。」
吴紫妤见陈成始终不置可否,便又认真说道。
「陈兄既然已经答应了我爷爷,来我吴氏渔庄挂职,再额外接受一份我个人的资助,不也是顺理成章么?」
「既然吴小姐这么说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」
陈成点了点头,语气平常,实则内心早已权衡清楚。
早在杀虎宴时,吴紫妤就曾试图招揽他,只不过,他当时并不敢全然信任吴紫妤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吴紫妤与肖义确实没有多深厚的情谊,连那桩命案她都没接着查,更不可能为肖义报仇。
陈成一直留意着,横跨月余时间,她全然没有丝毫背地里的小动作。
正因如此,陈成才逐渐打消了对她动机的怀疑。
也才有了此刻的应承与接纳。
「太好了!陈兄若得空,今晚可愿与我同去神仙楼小聚?」
吴紫妤眉眼一弯,笑容顿时灿烂起来。那张俏脸竟显出几分少女神采。与她惯常精于算计的商女形象,大不一样。
自从肖义死后,她就一直在苦苦寻觅一位值得资助的年轻天才。
怎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