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明显感觉到一种粘稠至极,宛如深陷泥淖般的滞涩感,明劲暗劲皆是如此。
那种滞涩感带来的阻力,甚至不亚于劲力渡透天神伏龙图。
他定了定神,旋即加大力道。
无声无息间,以劲力渡入的位置为中心,一圈圈涟漪波纹浮起,向四周迅速荡开。
两成!
无论明劲还是暗劲,打在这件斗篷上,都会被抵消化解约摸两成。
这是捡到宝了啊!
陈成眸底一亮,当即凝定心神,准备将这斗篷折好带走。
但就在这时,他却忽然发现,方才沾染在斗篷内侧的鲜血、脑浆等污渍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。
这些粘稠的污渍,就像落在油纸上的水珠,根本沾不住,顺着皮面一寸一寸往下淌,最后聚在斗篷下摆,颤颤巍巍挂着。
陈成站起身,拎着斗篷的帽子,用力甩了两下。
「唰—」
所有污渍应声飞射出去,斗篷本身登时变得干干净净,纤尘不染。
杀人不染血!片叶不沾身!
看到眼前这一幕,陈成眸底那抹亮色,愈发涌出不一样的神采。
随后。
陈成将那只满是血污的手,在尸体尚且干净的裤腿上擦干净。
接着,他又探手从尸体腰间,摸出一个干瘪钱袋。
扯开系绳,朝地上一抖,拢共也就几十枚铜板滚落出来,此外,再无他物。
他将这些铜板捡起,一只手捧着,转身朝先前路过的一条巷子走去。
走到一座土坯小院外。
他扬手将那些铜板扔进院中,然后,直接扯掉了挂在院墙上的晾衣绳,连同绳上晒着的两块破布,一并带走。
回到尸体旁。
他将那件血色斗篷折好,用一块破布包裹严实。又将那把刃口宛如波浪般扭曲的短刀,从尸体右手中拿过来,用另一块破布包裹好。
最后,他将两个包袱并在一处,用那根晾衣绳十字交叉,仔细捆扎紧实。
提在手里,看着就像两包旧衣,毫不起眼。
搞定这一切之后,他又凝定心神,目光仔细抹过周围。
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痕迹后,便疾步离去,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。
一段时间后。
两名著甲佩刀的巡卫司挂职武者,循着血腥味找了过来。
紧随其后,一队身着重甲、手持大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