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酒葫芦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金环宝蛇药酒。
酒液入喉微辣,带着股淡淡的药香,在舌尖上化开,又顺着食道滑进胃里。
暖融融的感觉缓缓弥散开来,仿佛一根根蓬松的羽毛,轻柔瘙弄着周身的每一处筋膜,肌肉,骨骼,乃至骨髓深处,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角落。
「陈师弟。」
朱鸣远走了过来,身上的练功服,带着大片大片汗湿的痕迹。
「一个人躲这儿喝酒呢?」
「师兄,来一杯?」陈成浅浅一笑,擡了擡手里的葫芦。
「不必了,我这人不爱喝酒————」
朱鸣远摆摆手,直接坐在了陈成身边。
「不过,你这酒闻着醇厚,还有股子草药清香,不一般吧?」
「师兄好眼光。」
陈成晃了晃那黑皮葫芦,坦然道。
「这是九安猎庄的金环宝蛇药酒,说是能改善根骨,助益修炼。」
「啧————这可是好东西!」
朱鸣远的眼睛明显瞪大了些许。
「金环宝蛇极为稀少,九安猎庄的药方更是绝密,哪怕你这壶不是积年陈酿,价格也绝不便宜————」
「若换做是窖藏一二十年的秘酿,便是有钱也难买到。」
陈成笑了笑,随口扯开了话头。
「师兄今日练功,似乎比往常更加刻苦得多,是有什么新的感悟么?」
「感悟是有些,却并不新鲜。」
朱鸣远正色道。
「早晨去探望叶师,他老人家让我和叶师姐都向师弟你学习————学你竭力刻苦,坚韧不拔————更要学你聚沙成塔,勇猛精进!」
「师兄过誉了————」
陈成谦逊颔首。
「这都是叶师的意思,我不过是转述罢了。」
朱鸣远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偏头看了看陈成,又瞥了眼空旷的院子。
「师弟休息得怎么样了?要不,咱过两招?这一整天下来,光是干巴巴练功,少了点滋味。」
「好啊。」
陈成将酒葫芦放在廊柱边,起身拍了拍练功服,跟着朱鸣远走入院中。
「我刚突破不久,还请师兄多让着我些。」
朱鸣远笑道。
「我都听曹师兄说了,你虽是刚凝成第四炷血气,境界却稳固得很,血气扎实浑厚,暗劲精纯强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