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旁人,手臂骨骼只怕已经碎成渣滓。
然而陈成反应极快,催调血气加持,以龙鳞褂卸去大半劲力,继而暗劲发于肌理,宛如无形屏障将那铜棍荡开,反震得那独眼汉子虎口发麻,铜棍险些脱手。
陈成正欲反击,第三人又已欺身而进。
这人瘦如竹竿,面色蜡黄,手持一对鹤喙刺,招式阴损刁钻。
趁陈成重心未稳,双刺分取两肋,刺尖泛着幽幽绿光,必是淬过毒的。
电光石火间,陈成以圆融步法调整重心,轻巧拧腰,丝滑抹过那对鹤喙刺。
奈何未及喘息,刘老歪和光头汉子又已攻来。
这三人配合极为默契。
棍、刀、刺,分别对应远、中、近,凌厉攻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陈成死死缠在原地。
得亏他已凝成第四炷血气,实力上的优势,足以弥补人数和战术上的劣势,看似险象环生,实则滴水不漏。
只不过,对方还有一人。
「咻—」
不远处,那光头汉子已然射出一支箭矢。
箭簇撕裂空气的尖啸刺入耳膜时,陈成眼角余光只来得及瞥见一点寒星,正直直射向自己的眉心「咻—」
第二箭紧随而至,指着咽喉。
「嗖—」
第三箭,直捣心脏。
光头汉子的射术确实非比寻常,三箭连发,间隔极短,几乎是衔尾而出。
陈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在应对身边三人围攻的同时,身子本能一偏,第一箭的箭杆几乎是贴着他的太阳穴掠过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箭羽扫过额前碎发的轻颤。
身后三丈外的枯树干上,箭矢没入半尺,箭尾颤动如毒蛇吐信。
他的身形尚未回正,又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猛一仰头,脊椎向后倒弯到极限,第二支箭的箭簇贴着喉结擦过,皮肉一凉,真真是差之毫厘。
前两箭虽已避过,但他的身形已经固定,刹那之间,已经无法再做应对。
第三箭撕裂空气,激发凄厉啸鸣,仿佛精密计算好的一般,直取心口。
这一瞬,时间仿佛凝滞。
那枚箭矢在刘老歪三人的瞳孔中急速放大。他们的眼神随之亮起,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,就好像已经看见陈成被一箭穿心的画面。
「唰」
下一瞬间,陈成的右手猛然旋臂劈来,五指张开,速度不可谓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