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妆不在,其他内馆弟子又都外出赴庆功宴去了,陈成正要收劲去开门,叶阳擡手止住他。
「你继续,尽量巩固此刻的状态。」
叶阳说完,便亲自走了过去,将门打开后,沉声问道。
「这大晚上的,肖义不好好静养,又要闹什么?」
在叶阳看来,肖义的心态已被陈成彻底打崩,多半又是在闹情绪。
「叶师……」
门口,腰间挂着银字牌的苏子炀,满脸惊魂未定地说道。
「被杀了……肖义师兄他被人杀了!还有在他家照顾他的孙安,董力,洛伯庆……全……全都死了!」
「怎么会这样!?什么时候的事!?」
叶阳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整个人的气场陡然转冷。
「具体情况,弟子也不清楚……」
苏子炀咽了咽口水。
「弟子和郭淳依约前去守夜,差不多子时到的……现场血迹未凝,应是刚死不久……郭淳已去巡司报案,我、我专门赶回来禀报您……」
叶阳面沉如水,沉默片刻后,寒声道。
「一夜残杀四名中院弟子!简直不把我叶阳放在眼里!即刻带我过去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人胆敢如此猖狂!」
「是陈成!」
苏子炀像是早等着这句话,脱口而出,语气极为笃定。
「白天,我们送肖义师兄回去的时候,他特地叮嘱过……若他近期之内,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凶手必是陈成!」
「这位师弟……」
就在这时,陈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叶阳侧后,神色平静地看着苏子炀。
「我没听清楚,你说,凶手是谁?」
「陈……你……」
苏子炀猛然擡头,对上陈成的目光,喉咙里像被塞了什么东西,下半截话全堵在嗓子眼。
「混帐!」
叶阳的怒喝如惊雷炸开,目光似刀般剐在苏子炀脸上,低沉的声音里,强压着一股雷霆怒意。
「子时前后,陈成就在我眼皮底下练功!你无凭无据,竟敢污蔑内馆师兄!自己去总务房领罚,这个月,你的银字牌待遇,全部取消!
「这……我……」
苏子炀被喝骂得浑身发颤,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内心无比憋屈,却根本不敢反驳。
正要退走,却看见陈成手里拿着的,真劲渡想图。
苏子炀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