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绝道:「就说我正要去内馆办一件很紧要的事,实在抽不开身,恕我不能同往。」
「唉,好。」
那弟子点点头,又快步跑了出去。
「陈师兄……」
钱宝禄愣愣地看着陈成,好一会儿,才猛地竖起大拇指。
「这整个龙山中院,能让我钱宝禄打心眼里佩服的,真没几个,你,绝对算这个!」
钱宝禄说完,左右瞄了瞄,又压低声音道。
「眼下肖义那狗东西风头无两,内城有贵人在资助他,连叶师都上赶着亲自给他喂招陪练,下面的人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跟前凑?」
「只有你,陈师兄……连面都不露,直接给他撅回去了!」
钱宝禄眼睛发亮,又用力竖了竖大拇指。
「真她娘硬气!硬!」
「……」
陈成不置可否,随口扯开了话题:「我们的饭菜怎么还没来?」
「是啊,今儿怎么这么慢?我催一下。」
钱宝禄扭过头,朝个白字牌的弟子招了招手。
这时,陈成却看见刚才那名负责值守大门的弟子,又跑进了饭堂,只不过是朝后厨去的。
……
武馆门外。
肖义和梁光已经并肩朝着靠近内城的一座酒楼走去。
「梁兄。」
肖义开口说道。
「我知道你是好心,想为我与陈成说和说和,这层心思,他肯定也知道,可他偏就不肯给你这个面子。」
肖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奈,以及替梁光不值的表情。
「亏你还拿他当最好的朋友,可他呢?凝炼出第二炷血气后,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,竟连半点旧日情义都不念!」
「谁说不是呢?」
梁光黑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。
「不就是凝炼出了第二炷血气么?有什么了不起的?在肖兄你面前,他陈成连提鞋都不配!」
「似他这等自以为是、给脸不要的蠢货,我梁光,不屑与之为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