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颜面。
可若陈成真与红月庵扯上关系,那便是官家明确要铲灭的邪教妖孽,三人绝不敢袒护,相反还得尽快与陈成切割。
说到底,武馆再怎么强,也绝强不过官家。
否则也不会几乎所有武者,都以参加武选,博取武卫官身为目标。
「一场误会罢了。」
汤运龙缓缓开口,看向陈成的目光里,仅剩的怀疑彻底消散,转而浮起一丝讶异,甚至是欣赏。
「这位小兄弟的血气,浑厚,扎实,运转圆融平稳,隐隐有阴阳调和,刚柔相济之势……绝无半分阴邪、诡谲、血气驳杂波乱的迹象。」
汤运龙顿了顿,加重语气道。
「汤谋可以肯定,这位小兄弟与红月庵邪法,无涉!」
说完这些,汤运龙又略微侧目,淡淡瞥了肖义一眼。
「另外,这位小兄弟的根骨,也不像你说的那般不堪……」
「诚然,若是用寻常摸骨手法查探,他或许确实是下下等根骨,但用汤谋祖传的手法,却能窥探到更深层的细节。」
「他的根骨……或者说,他的体魄近乎澄澈无垢,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……或许,比婴儿还要更健康,更干净。」
汤运龙顿了顿,沉声说道。
「武道一途,根骨好坏固然重要,但心性与勤奋,悟性与体魄,也都是武道之根本,一窍顿开,一境洞破,也不是没有先例。」
话到此处,汤运龙不仅证明了陈成的清白,就连陈成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接连凝成血气,也给出了一种有据可依的解释。
肖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那抹得意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仓皇狼狈,青白色变。
屋内凝固的气氛,仿佛被这番话骤然敲开一道裂缝。
那些原本如利箭般的目光,顷刻变得柔和下来,甚至带上了几分重新估量,试图结交的意味。
「哎哟!陈师弟!你看这事闹得……误会!天大的误会!」
肖义确实有过人之处,顷刻便换上一副懊恼又恳切的神情,上前半步,抱拳躬身道。
「都怪师兄不好,一时心直口快,差点给你惹了大麻烦……可师兄也确实不清楚你的具体情况不是?」
「中院上下,谁都说你是下下等根骨,也不是师兄故意编排陷害你,你说对吧?」
肖义满脸真诚,身子躬得更深了些。
「师兄在这,当着这么些贵客的面,给你好好赔个不是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