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头跟着……」
「艹!你说话能不能别阴飕飕的,吓老子一跳!」
刘三低声斥道。
「就这鬼地方住的那些贱骨头,早他妈睡死过去了!我借他们八百个胆,也不敢半夜出来晃!」
他嘴上骂得凶,脖颈后的汗毛却早已立了起来,右手缓缓摸上冰凉的刀柄,手指收紧。
「那些烂怂贫民,肯定不敢……可……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红月庵的事……」
刘三咽了咽口水,喉咙依旧发干。
「呜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,一阵阴恻恻的风声飘过,远处棚屋的破木板忽地咯吱一声。
「嘶——」
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齐刷刷转了过去。
那里只有更深的黑,和几片被风卷起的、不知是破布还是烂纸的阴影,倏忽掠过。
「走!快走!扔下东西就撤!这鬼地方……真……真是透着股邪性……」
刘三浑身直冒鸡皮疙瘩,再没有刚才呵斥吴东时的气势。
两人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小跑起来,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沉甸甸的木盒,此刻在刘三手里仿佛成了块烧红的烙铁,让他恨不得立刻甩脱。
「嗖——」
突然,一道比风声更尖利,更短促,宛如淬毒弩箭离弦般的锐响,毫无征兆地从两人身后的死角暴起。
「谁!?」
吴东浑身汗毛倒竖,凭藉多年刀头舔血的直觉,猛地拧身,同时右手已闪电般抓向刀柄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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