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不能够上一够!」
「您过奖了。」
陈成略微颔首。
「你不必谦虚,我虽不曾习武,但我女儿也在龙山馆中院……所以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。」
沈宓摆手浅笑,道。
「仅只月余便炼出一炷血气,根骨悟性必都是上等,足可称天才!」
「当年,我女儿破关凝血,用的时日可比你长了不少……」
陈成闻言,神色稍稍一怔,没再接话。
他早先就听说过,东家沈宓有个女儿在外习武,很少回商行来住,却没想到,竟也是在龙山中院。
至于沈宓的丈夫,据说已经死了十多年,死因不详,不知道的人尽瞎猜,知道的人全都讳莫如深。
见陈成半天没接话,沈宓也倒不甚在意,她印象里的陈成,本就话少、实在。
「咱们言归正传。」
沈宓正色道:「张平说,你想应文老的缺……但恕我直言,商行中的情况非常复杂,你眼下……肯定是镇不住的。」
陈成没有辩解,对方说的是实情,他清楚得很。
沈宓见他反应沉稳,全然没有同龄少年的毛躁和不安分,眼中又多了一丝赞许,思忖片刻后,继续道
「这样吧,我还是让你挂职供奉,月钱给到你五两现银,不包吃住,也无须点卯坐班。」
「你只需每日去货仓值守两个时辰,让外人知道,我永盛行有龙山馆的武者坐镇。」
她顿了顿,补充道。
「此外,若遇急事需你出手,会另算酬劳……不过,这并非强制,若你不便或不愿,也可以拒绝。」
「成交!」
陈成干脆利落地给出了回应。
对他而言,沈宓开出的条件已经非常理想。
差事简单且足够安全,只借他龙山中院弟子的势,镇一镇可能存在的窥伺。
既不用卷入商行内部那些扯不清的利益泥淖,更不必拼杀搏命。
每月五两银子,也就是五千文钱的稳定进项。
他根本没理由拒绝。
「还有个事,我正想问你……」
沈宓眸光一凝,声音转冷。
「赵山的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