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地说,牙齿还在用力。
“白莹,松嘴。”他眉头轻皱。
她不理,咬得更紧了,还尝到了铁绣的味道。
厉枭捏住她的后颈,把人从自己身上提开。
她抬起头,嘴唇红红的,眼泪汪汪地瞪着他。
一撅嘴,就想哭。
“好了,不是凶你。”他又安抚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吻上了她的嘴。
她又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他不躲。
最后,含住她的下唇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。
她咬着咬着,力道慢慢变了。
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,收紧。
没多久,一切都失控了。
……
最后,她哭了。
在他身下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。
嘴唇微张,呼吸凌乱。
他吻掉她脸上的泪。
她的手抓着他的背,指甲陷进去,又松开。
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,还有她偶尔溢出的低哑的呜咽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。
落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身上……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白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男人结实的胸膛,肌理分明。
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彻底清醒了。
她竟然躺在厉枭的怀里。
被子下的两人,未着寸缕。
白莹瞪大眼睛,环视了一下这凌乱的房间,昨晚疯狂的画面零星浮现。
她咬紧牙,直接抬起长腿,狠狠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厉枭,你给我起来。”
厉枭被踹得闷哼,缓缓睁开眼。
他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女孩,眉头微挑。
“大清早吃炸药了?”
“你乘人之危。”白莹抓紧被角,指着他的鼻子大骂,“你不要脸。”
厉枭坐了起来。
被子顺势滑落,堪堪盖住他的人鱼线。
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我乘人之危?”厉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透着几分痞气。
“真断片了?昨晚是谁又哭又闹,又啃又咬的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脖颈,顺着锁骨,又指了指肩膀和胸前。
“还非要坐我身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