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。
他站在床边,垂眼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背影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白莹。”
她没理他。
“免死金牌,还想用吗?”
白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厉枭的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想要自己的自由,还是想保赵阳的命?”
白莹猛地弹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死死盯着厉枭,声音都在抖。
“你把赵助理怎么了?他是你的助理。”
厉枭看着她,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在担心赵阳?
他微微眯起眼,语气凉得吓人。
“怎么,想用自己的自由,换赵阳的命?”
白莹直接炸了。
“厉枭!你无耻!”
她跪坐在床上,手指指着他的脸,眼眶通红。
“你竟然用自己助理的命来威胁我?他跟着你那么多年,你就这么对他?你还是不是人!”
厉枭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身量高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怎么,小骗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发冷。
“骗人感情,骗人身体,都不觉得可耻。我不过是惩罚一个背叛我的助理,这就无耻了?”
他微微歪了一下头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没什么温度。
“你未免太双标了。”
白莹气得脸涨红。
她咬着牙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谁骗你身体了!”
她嗓子都劈了。
“那是你情我愿!你没爽吗?你没爽会做那么多次吗?”
这话一出口。
空气直接凝住了。
厉枭愣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头发乱糟糟、眼睛红肿、却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白兔?
什么时候长了一嘴獠牙,怼起人来,能把人直接送走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,你在回味?”
他往前又倾了几分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要不,晚上再玩一次?”
“你无耻!你无赖!”白莹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。
厉枭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