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两只手死死抓着厉枭的手腕,脸涨得通红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厉……厉总……”
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厉枭的五指收紧了一分,眼底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你胆子真大,赵阳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赵阳憋得眼睛都快翻白了,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,“你当时的情况……实在不能再跟温小姐纠缠了……我才自作主张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找了个女人来糊弄我?”
厉枭松开了一点力道,又猛地收紧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云老从屋里慢悠悠走出来,看了一眼被掐得快断气的赵阳,淡淡开口。
“你再不松手,会把他捏死的。”
厉枭侧头看了云老一眼。
手指松开。
赵阳整个人被他一甩,踉跄着摔到了旁边的花坛边上,撑着地面狂咳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找到温宁宁。”
厉枭整了整衬衫袖口,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。
“滚。”
赵阳跪在地上,额头上全是汗,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。
“是。”
……
今天是白莹的生日,厉枭早上给她打过电话,让她不用回公司,就在家休息。
养好身子,晚上有一场大战。
她脸都羞红了。
大战,还能有什么大战。
这男人……才一晚不见,又想了。
一大早,别墅门口就来了好几拨人。
礼服、首饰、鞋子,全是厉枭提前安排好的。
造型团队来了五个人,化妆师、发型师、搭配师,阵仗大得离谱。
白莹坐在梳妆镜前,有点受宠若惊。
她没过过这样的生日。
下午六点,妆造完成。
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晚礼服,裙摆是缎面的,贴合腰线收紧,到膝盖以下微微散开,不夸张,但很精致。
头发被盘成了低马尾,松松垮垮地搭在右肩,几缕碎发落在耳边,用一枚很小的珍珠发夹别住。
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,坠子是颗红宝石,衬着皮肤白得发光。
白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。
她的五官偏柔,眉眼弯弯的,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,整个人看着温温柔柔的,像邻家女孩长大了,多了几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