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全是汗。
冷静,冷静,白莹你冷静一点。
不就是个男人嘛。
谁没见过。
可她真的没见过长成这样的。
白莹洗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先冲了半天热水,又磨磨蹭蹭地吹头发,直到头发完全干透,她才慢慢打开浴室的门。
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。
灯光昏黄,很弱。
厉枭躺在床的右侧,赤着上身,被子盖到腰间。
侧脸在暗光里轮廓分明,眉骨很高,睫毛很长,嘴唇微微抿着。
一动不动。
看起来睡着了。
白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,但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。
她踮着脚走到床边,像做贼一样,极其小心地掀开被角,一点一点地躺了下去。
身体缩在床的最左边,跟他之间隔了至少半米。
她甚至控制着呼吸,生怕吵醒他。
两秒钟。
突然,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。
手臂一捞……她整个人被拉过去,后背紧紧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。
白莹全身瞬间绷紧了。
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,传过来,烫得她头皮发麻。
他低头,在她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同款沐浴露的味道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莹抖得厉害,话都说不完整。
厉枭的手掌轻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,声音低沉,带着点哄的意味。
“别紧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只是抱你睡,什么都不做。”
又拍了一下。
“乖。”
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,从肩膀到手指头,全在抖。
这反应,肯定是没什么经验的。
他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,还没到那一步,他心里有数。
白莹轻轻嗯了一下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心跳狂得整个胸腔都在共振。
她就那么僵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慢慢、慢慢地放松下来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后来,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半夜。
空调的风吹得有点凉。
白莹迷迷糊糊地往暖和的地方钻,身体翻了个方向,脸也转了过来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