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好过,你会提前跟我说,而不是大半夜神神秘秘把我拖上船。这叫浪漫吗?这叫惊吓!”
厉枭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“我不记得你以前的喜好。”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在试着了解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甲板上安静了一瞬。
白莹心里有那么一下被触动了,但很快就被理智按了回去。
不行。
不能心软。
心软就完了。
她转过身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她也不管,就那么梗着脖子站在那里。
“厉枭,我们分手吧。”
又来了。
厉枭把咖啡杯重重地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白莹,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的声音终于沉下去了,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“包你不要,日出你不看,开口闭口就是分手。你是在试探我,还是真的要走?”
白莹转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站在那里,海风拂过他的衣领,高大的身形在渐渐泛白的天色里显出清晰的轮廓,眉眼间全是压着的怒火和不解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嘴上不能怂。
“我是真的要走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,但态度没变,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厉枭走近一步。
“哪里不合适?”
白莹下意识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栏杆。
“哪哪都不合适。”
“说具体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太霸道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你不尊重我的意见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你凌晨四点把我拖出来!”
“这是浪漫。”
“这是犯罪!”
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对峙着,谁也不让谁。
白莹被他逼到栏杆边上,退无可退,只能仰着头瞪他。
天边的颜色一点一点在变,从墨蓝到浅灰,再到泛出一层极淡的橘色。
厉枭低头看着她,眼神暗沉沉的。
“白莹,我说了,我不同意分手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同意,分手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“在我这里,不是。”
白莹气得直跺脚:“你讲不讲道理?”
“不讲。”
理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