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汤喝了两碗,最后还剥了一盘虾。
没人管,没人在对面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她看。
自由的感觉,真好。
她心里盘算着,厉枭现在应该很生气。
男人嘛,面子挂不住的时候,最容易做出冲动的决定。
只要再刺激他几次,他肯定会主动提分手。
到那时候,她顺水推舟,拎包走人,完美收官。
白莹吃完饭,心满意足地上楼洗了个澡,裹着浴袍靠在床头刷手机。
刷着刷着,眼皮开始打架。
她打了个哈欠,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,关灯,秒睡。
凌晨四点。
咚咚咚。
白莹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窗外还是漆黑一片。
她看了眼手机,四点零三十七分。
“……谁啊?”
“起来。”
厉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低沉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白莹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凌晨四点叫她起来?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种可能,最后定格在最可怕的那一个。
不会吧。
她拒了他的包,还嚷着分手,他不会是要……灭口吧?
白莹的脑回路一旦开始发散,那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。
她手抖着开了门,厉枭站在走廊里,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,整个人笼在昏暗的灯光下。
“跟我走。”
白莹咽了口口水,声音发虚:“去……去哪?”
“上船。
船?
白莹脸都白了。
大半夜的,上船,出海,荒无人烟。
这不就是犯罪片的经典开局吗?
但她不敢不去。
毕竟人家是大佬,这别墅里全是他的人,她就算跑也跑不出这座城。
白莹哆哆嗦嗦地换了衣服,跟着厉枭出了门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她抱着胳膊,一步三回头。
走到码头的时候,她看到一艘白色的游艇停在那里,甲板上亮着暖黄色的灯。
厉枭率先上了船,回头看她。
白莹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皱眉:“上来。”
白莹双腿发软,但还是迈了上去。
游艇缓缓驶离码头,往远海的方向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