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姨赶紧解释,“我今年六十了,早就没有那个需求了,家里确实没备这东西。”
白莹捂着肚子,欲哭无泪。
就在这时候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沉稳,有力,一步一步踩下来。
然后是一把清冷的嗓音。
“怎么了?”
白莹猛地抬头,对上厉枭的视线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头发微湿,显然刚洗过澡,整个人站在楼梯转角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白莹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没事!”
她挤出一个笑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,距离很近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清冽,很好闻。
厉枭的目光落在了她额头上。
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他又看了一眼茶几上敞开的药箱。
手一伸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白莹的手腕很细,被他整个攥在掌心里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他问,语气平淡,但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就是肚子有点痛,已经吃了止痛药了,真没事。”
白莹拼命抽手,“你早点休息,我先上去了啊。”
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回了房间,关上门,靠着门板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厉枭站了几秒,转身下了楼。
宋姨还在客厅站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宋姨如实说了。
“白小姐来月事了,但是家里没有卫生用品,她刚才问我借来着。”
厉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让司机去买。”
“是。”宋姨赶紧去叫人。
厉枭在沙发上坐下来,掏出手机,打开了搜索引擎。
他输入了几个字。
“女生来月事需要什么。”
页面弹出一大堆信息,他面无表情地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然后拨通了司机的电话。
“卫生巾买两种,日用和夜用都要。暖宝宝,买那种贴肚子上的。再去买一杯红糖水带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快点。”
司机赶紧应下,加快了车速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回来了。
卫生巾、暖宝宝、红糖水,装了满满一袋子。
厉枭单手提着袋子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