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的椅子。
点菜的时候,伊莎翻了翻菜单,指了一道鹅肝和一道牛排。
冷珩看了一眼,对侍者说:“鹅肝可以,牛排换掉,孕妇不适合吃太多红肉。换一份龙虾,清蒸。再加一份蔬菜汤。”
伊莎张了张嘴:“我就想吃牛排嘛。”
冷珩把菜单合上,递回给侍者。
“下次吃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下次。”
“嗯。”
“&39;嗯&39;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意思是听到了。”
伊莎气得拿餐巾扔他。
冷珩接住了,把餐巾叠好,重新放回她面前。
过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:“生完了宝宝,带你去吃神户和牛。”
伊莎瞪着他看了三秒,噗嗤一下就笑了。
这人真的很烦。
明明什么甜话都不会讲,但每件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伊莎忽然觉得有点凉。
她只是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冷珩已经把外套脱了,从后面披在她肩上,手掌在她肩膀上按了按。
“说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冷了要说。”
伊莎裹着他的西装外套,闻到上面淡淡的雪松味,整个人缩进去蹭了蹭。
“知道了,冷先生。”
“很乖。”
晚上九点。
总理府主卧的浴室。
伊莎洗完澡出来,穿着一件真丝睡裙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
冷珩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平板在批文件,看到她出来,放下了手里的东西。
“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头发没吹。”
“我自己吹就——”
冷珩已经起身了。
他走过去,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插上电源,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,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。
伊莎愣了一下,乖乖走过去,在沙发上坐下。
冷珩调了暖风,一只手拿着吹风机,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,一缕一缕地拨开来吹。
手法出乎意料的轻柔。
暖风吹在头皮上,他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耳朵、她的后颈。
伊莎闭着眼睛,整个人快要融化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吹头发?”她小声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