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想过杀他。”
丁雅雅没说话。
“十二个兄弟。”蒋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他们死的时候,最小的那个才二十一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我愧对他们。这个仇,我必须报。我当时想过,你会恨我”
“我不恨你了。”丁雅雅打断了他。
“蒋云。我只是怕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“我怕你有一天不回来了。”
蒋云握住她的手,放到嘴边亲了一下。
“不会了。”
“那你就用一辈子赎罪。”丁雅雅说。
她的语气带着点赌气的味道,眼睛却是认真的。
“我不准你再抛下我和宝宝。”
“好。”
蒋云看着她,很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把她拉回怀里,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不会再让你们等了。”
丁雅雅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没再说话。
监护仪还在滴滴地响着,但这一刻,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一周后。
蒋云可以出院了,天气很好。
丁雅雅一早就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里面是她给他准备的换的衣服。
“能走吗?还要坐轮椅吗?”她站在病床边问。
蒋云正在扣衬衫的扣子,勾了勾唇。
“你老公我像需要坐轮椅的人吗?”
“什么老公。”丁雅雅白了他一眼,“你别乱。”
蒋云笑了一下,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走过来牵她的手。
“走,回家。”
丁雅雅被他握着手往外走,耳根有点热。
出了医院门,阳光很好。
蒋云微微眯了下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外面的空气都比病房里的好闻。
薛冰开车过来接,两人坐到了后面。
蒋云搂着她的腰,偏头看她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“……幼稚。”她嘴上嫌弃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回到家的时候快到中午了。
蒋云换了拖鞋,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一周没回来,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桌上还放着一束新鲜的花。
“饿不饿?”他转头问。
丁雅雅正在沙发上坐下,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