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,我送你。”
丁雅雅走到他面前:“贾秘书,你走吧,以后不用管我了。”
“小姐,我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她说完,转身朝大门外走去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
她的世界早就空了,现在湿淋淋一片,支离破碎。
……
不到两个小时,丁阎山的事情就炸上了全球热搜。
各国媒体争相报道,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“s国前财政部长丁阎山涉贪腐案被查”、“丁阎山遭仇家追杀,客死a国”、“丁家帝国一夜崩塌”。
评论区更是炸了锅。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落井下石,还有人翻出十年前的旧闻,添油加醋地讲丁阎山当年怎么排除异己,怎么中饱私囊。
也有人说,丁阎山大公无私,肯定是栽赃。
网上吵成了一片。
与此同时,a国官方发了一条简短的声明:鉴于两国友好合作关系,a国决定将正在竞标中的千亿海底基建项目直接授予s国。
不点名,不提丁阎山三个字。
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这笔买卖,算是了了丁阎山欠下的账。
他用命,换了一个说法。
……
丁雅雅在路边站了很久,才打到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,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,“丫头,淋成这样,上哪啊?”
“月华路,鸿威拳馆。”
车子在夜色里穿行,雨刮器刷得飞快。
丁雅雅坐在后座,把父亲的骨灰盒紧紧搂在怀里,侧过头看窗外。
霓虹灯在雨幕里糊成一片一片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二十分钟后,车停了。
鸿威拳馆。
门面不大,招牌有点旧了,灯已经关了大半,只有二楼还亮着一盏。
丁雅雅付了车钱,拖着箱子站在门口。
她没进去。
这家拳馆是五师兄李才和六师兄范聪一起开的。
教小孩子打拳,赚个辛苦钱,养活自己。
之前,本来两个人是要去宁城跟着夏橙的。
后来,夏橙跟沈希然跟她复合了,大师兄自然不敢再伤害她,两个人也就没去,留在这儿继续守着拳馆。
她站了很久。
就是迈不动那条腿。
进去了,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