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挣扎,指甲掐进了警察的手臂里,整个人像失去理智了。
伊莎从后面赶上来,对着警察开口,声音不大,但没人敢违抗。
“让她过去。”
警察松了手。
丁雅雅冲破警戒线,踉跄着往着火的车跑过去。
热浪扑在脸上,烫得皮肤发痛,她根本不管。
“爸爸……”
她喊出来的声音有些抖。
火烤得她眼睛都睁不开,她还在往前冲。
“救他呀!”
她回头,冲着所有人喊,声音撕裂了嗓子,“求你们救救他……求求你们。”
伊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,死死箍着不放。
“雅雅!危险!别过去!”
“公主,放开我,求你放开我我爸爸还在里面”
丁雅雅挣得浑身都在发抖,膝盖软了一下,差点跪在地上。
伊莎搂住她,两个人一起踉跄了一步。
“救救他……救救我爸爸……”
她一直哭着。
求着。
声音碎成了千万片。
整个人靠在伊莎身上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,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。
消防车与救护车都到了。
水柱喷上去的瞬间,火焰发出嘶嘶的声响,白烟和黑烟搅在一起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丁雅雅盯着那两辆车,一眨不眨。
火灭了。
焦黑的车架冒着白气,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味道,刺鼻到反胃。
救护人员上前,从车里抬出了几个人。
白布一盖。
面目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。
丁雅雅的视线穿过人群,穿过白布的边缘,落在了一只手上。
一只焦黑的手。
指骨蜷曲着,皮肉烧得不成样子。
但那枚戒指还在。
银色的戒托被烧变了形,可上面那颗蓝宝石还泛着微弱的光。
那是妈妈送给爸爸的订情信物。
爸爸戴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摘下来过。
“爸爸。”
她甩开伊莎的手,冲过去,跪在白布旁边。
手伸过去,颤得控制不住,指尖捏住布角,掀开。
只看了一眼。
一眼而已。
她的瞳孔猛地放大,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