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狠狠挠过。
他翻了个身,坐起来。
突然,他看到了床单上那一小朵殷红的血迹。
蒋云的眼神猛地一缩。
整个人像被冻住了。
他盯着那抹红色看了足足有十几秒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炸开了。
他……跟雅雅……
该死。
他怎么能碰她?
他昨晚是喝得太多,失去理智了。
蒋云赤脚踩在地板上,跌跌撞撞走进浴室。
镜子里映出他的背。
四五道血痕落在肩胛骨上,又长又深,暗红色的。
蒋云的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他拧开花洒,温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,碰到背上的伤口,又是一阵灼烧般的疼。
水幕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然后那些断裂的画面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来……
她哭着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睫毛湿成一片。
她叫喊着。
声音带着哭腔,喊他大哥哥,喊得他心都碎了。
他疼着她。
吻她的额头,吻她的眉心,吻她每一滴眼泪。
蒋云闭上眼,水流冲刷着他的脸。
他的拳头砸在瓷砖墙上。
闷响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了。
蒋云一把关掉花洒,水声断了,整个浴室安静下来,只剩水滴从他发梢往下坠的声响。
“叮咚——”
又响了一下。
他随手从架子上扯了件浴袍披上,腰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。
蒋云拉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他的人,低着头,双手捧着一个信封。
“蒋哥,丁小姐走了。”
蒋云拧着浴袍腰带的手顿住了。
“什么叫走了?”
“丁家的专机,半小时前起飞的,回青城了。”下属说话很快,“丁小姐临走前留了这个,说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上。”
蒋云接过信封。
纸很轻,里面却装了点什么,摸上去硬硬的,有点形状。
他撕开封口,先掉出来一张纸条。
“大哥哥,别忘了我的生日宴,还有五天就到了。你一定要来青城接我。我等你。”
蒋云把信封倒过来,一个小东西滚进他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