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橙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夏橙一把拽住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她说完也不等沈希然回应,转身跑进屋里,三步并两步走到云鹊面前,拉起她就往外走。
“师父,走,喝早茶。”
云鹊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拉走了。
三个人匆匆忙忙上了沈希然的车,车门关上,发动机轰响,一溜烟开走了。
萧峥从客厅追出来,站在门口。
“喂!”
“漏了一个。”
他冲着车尾巴喊了一嗓子,车转弯就消失了。
萧峥脸色不好看,他嘟囔着转过身,手背在身后往回走。
这死丫头,喜新厌旧。
有了新师父,忘了旧师父。
白疼她了。
来到医院,沈希然带着他们快步来了到顶层的病区。
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沈衡和常凤仪站在一边,常凤仪眼都哭红了。
老爷子靠在病床上,眼睛闭着,手背上扎着针,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沈衡抬头看到夏橙,愣了一下,随即挤出个笑。
“橙橙来了。”
“沈叔叔。”
夏橙点了点头,侧身让出身后的人。
“这是我师父,我特意请他来给爷爷看病。”
沈衡打量了一眼云鹊——灰布衣裳,头发花白,背着个旧布包,怎么看怎么像个乡下老头。
他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云鹊也不搭理他,径直走到床边,眼神一凛。
沉默了几秒,才拿起沈胤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了上去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滴滴的响声。
云鹊的眉头越皱越紧,忽然松开手,转过身来,语气又急又沉。
“把针拔了,马上。”
沈衡一惊:“什么?”
“再打下去,命是能救回来,但他这辈子别想从床上爬起来了。”
云鹊看着那袋输液药水,“哪个庸医开的方子?这样用药,可以吊住命,但是人要废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重了。
沈衡又问,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给他施针,按我写的药方去抓药煎药。”
沈衡没动。
他不是不想信,是不敢信。
万一这老头是个江湖骗子呢?万一出了事呢?这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