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再粘他了。
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?
也好。
蒋云扯动了一下唇,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,胸口却堵得厉害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他以为把她推开,让她彻底死心,自己就能回到原来的轨道。
可当她真的转身离开时,他才发现,自己的整个世界像被抽空了。
最终,他打了一个电话,“吩咐下去,见我的玉牌如见我,以后谁敢再动丁雅雅,我会亲手灭了他。”
天空中,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。
丁雅雅走到车旁,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雪花轻柔地落在她的睫毛上,混着眼眶里涌出的温热,一同滑落。
突然想起了一句诗:他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
骗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