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面色涨红,额角青筋暴起,匕首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上一秒还趴着的李逸,下一秒豁然坐直身体,左手掐住孤突的手腕用力一拉,孤突脚步踉跄,身体径直向他倒来。
李逸右手顺势夺过匕首,不给孤突任何反应的机会,反握匕首向前一划,锋利的狼骨匕首如切豆腐般,轻易割断了孤突的咽喉。
孤突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,连忙用双手捂住喉咙,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随后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黑岩,他转头看来,只见李逸和孤突的身体相互抵着,一时竟没看清状况。可下一秒,他便看到孤突的身体向后一仰,重重摔倒在地,双眼圆睁,脖颈上的伤口狰狞可怖,鲜血染正在疯狂喷涌!
黑岩心头一惊,连忙看向李逸,正对上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!
眼神深邃如寒潭,带着致命的杀意,让他瞬间失去了判断能力,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时,李逸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死吧!”
黑岩来不及思考李逸为何没有昏迷,只能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匕首全力刺向李逸的腹部,孤注一掷。
可匕首刺去的瞬间,他的面色不仅没有得手的喜色,反而越发惊骇,那触感哪里是刺在皮肉上,分明像是刺上了坚硬的磐石,分毫无法刺入!
李逸左手如铁钳般直接掐住黑岩的脖颈,强大的握力让黑岩瞬间呼吸困难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哀鸣,只觉得脖子快要被捏断了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,深知自己已是待死之人,四肢疯狂挣扎,想要求饶,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。
可李逸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右手握着狼骨匕首,快,准,狠地连续三次刺出,全都正中黑岩的心口,留下三个狰狞的血洞,让鲜血喷涌而出。
这般致命伤势,别说只有一条命,便是有三条命,也绝无生还可能。
李逸掐着黑岩的脖颈轻轻一推,他的尸体便仰头摔在地上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李逸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,确认没有溅到自己身上,便开始快速伪装现场。
他和乌孤,狼烈等人无需任何解释,人杀了便是杀了,但对黑岩和孤突的族人来说,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缘由,否则只会影响好不容易形成的脆弱团结局面。
李逸将匕首放回孤突僵硬的手中,让他紧紧攥住,随后将二人的尸体拖拽至毡房中央,小心翼翼地摆放成孤突用匕首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