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想要深入捕捉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飘渺记忆时,那些场景又随时了。
乔梨感觉脑袋要炸开那般一样疼。
院子里有茶几、藤椅,她往那边走了两步坐下。
这些记忆是什么?
乔梨可以确定在她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场景。
她想要“看”得更清楚一些时,大脑像是被套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圈,一圈圈收紧,疼得她呼吸急促,有些想吐。
身边没有镜子,乔梨并不知道她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管家进去的时间很短,出来时还扶着起身出来的顾千渊,两人看到乔梨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小梨子。”顾千渊甩开管家搀扶的手,快步来到了乔梨的身边。
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刚要落在乔梨的脉搏上,就被她用力攥住了手腕不能动弹。
“别怕,我会中医。”顾千渊下意识放轻了和她说话的语气。
他的声音莫名的与乔梨脑海里那道声音重合。
乔梨语气虚弱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闻言,顾千渊的眸色变了变,看着乔梨的目光陡然沉了下去。
他语气焦急: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?”
乔梨现在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,顾千渊担心她出事,赶紧道:“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状况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松开手。
他的指尖也成功落在了乔梨的手腕脉搏处,旋即眉头紧蹙。
顾千渊深深看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你不该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郁气堵截,肝郁不疏……”
他把自己探脉探出来的结果说了出来。
坐下来之后,乔梨头部的疼痛已经在慢慢缓解,听到顾千渊的话,她不以为意。
现在这个社会上有几个人是完全没有烦恼的?
恋爱的人,烦情感。
打工的人,烦工作,以及日常不带脑子出门的老板和同事。
就没有几个人的日子过得是舒心的。
乔梨的心里一直挂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她情绪深渊的上空。
就连顾千渊自己,同样也有着类似的症状。
他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,对她说道:“你还是得多宽心一些。”
很奇怪的场景。
在乔梨的视角,顾千渊是她的对手、敌人,现在他却蹲在她面前给她看病?
长长的睫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