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疼痛。
他薄唇微启:“你若是留在这里生活,与你在国内并没有区别。”
靳明霁闻言眸色锐利地扫向他,对顾千渊到现在还贼心不死的态度感到不悦。
他眉尾下压,深不见底的眸子覆着一层寒潭般泛着冷意,似要穿透对方的肺腑,致他于死地。
乔梨听到这话也奇怪地瞪了顾千渊一眼,开口道:“怎么会没有区别?”
“这里没有我在意的亲人,住在这里与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她竟然把罗曼凤岛与坐牢混为一谈?
顾千渊身上的伤口没有心脏处的牵扯痛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
那双沉静如深海的眸子,死死盯着乔梨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眼睛。
现在这一切算不算他咎由自取?
若是当初他没有送她走,没有让她离开他的羽翼,是不是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?
顾千渊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和乔梨说,可惜对方并不想听他的废话。
看到男人脸上苦涩的笑容,靳明霁嘴角牵起的弧度噙着讽刺,不用想也知道顾千渊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企图夺走乔梨的事。
他,不会允许的。
靳明霁很高兴,乔梨能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间,把他护在身后。
他是男人,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?
乔梨的手被靳明霁握住,她回头看了一眼靳明霁,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。
“没事。”靳明霁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侧。
他轻声说道:“你坐着休息会,这里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两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谁都嘲笑不了谁。
靳明霁与顾千渊视线交锋的瞬间,周遭的空气温度都好似下降了好几个度。
他漫不经心地看着顾千渊,嗓音缓慢沉稳,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重砸向顾千渊脸皮子的危险。
靳明霁笑意不达眼底:“顾先生,窥伺别人的爱人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君子?”顾千渊看着他冷冷一笑,“我可没有说过我是君子。”
在他的心里没有“君子”和“小人”的分界线。
只要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办法,在他这里便是有用的。
那些为了面子失去了自己想要之物的蠢蛋,顾千渊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。
他早就调查过乔梨和靳明霁之间的事。
顾千渊讽刺地看着他说道:“当初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