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渊的左胸,他眼睛里都是对乔梨拿她挡抢的震惊和痛苦。
趁着顾千渊受伤的间隙,乔梨拔出另一只手腕上的镯子。
按下上面的暗扣,镯子里面立马出现了刀片。
她没有一秒的迟疑和犹豫,把所有力量都注入到拿着刀片的那只手上,直直朝着顾千渊脖颈的大动脉而去。
趁他弱,要他命。
乔梨已经忘记这句话是谁教他的,只是在她贫瘠的记忆里,隐约记得有人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地说着。
现在这句话照入现实。
顾千渊见到乔梨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,眼里的自嘲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啊。
他应该高兴吗?
曾经在她耳畔耳提面命的那些话,看来她已经全部都记住了。
顾千渊眼尾泛红,竟然不闪不避地迎了上去,他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狠得下心。
眼看着刀片就要插入他的脖颈,顾千渊的人全部都冲了过来。
受到这些人的阻碍,乔梨刺入他脖颈的动作一顿。
后续又被其他攻击她的转移视线,她手里的刀片最终还是没有成功刺入顾千渊的脖子。
“可惜了。”乔梨这两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顾千渊疼得咳嗽,痛意从左胸口的伤口蔓延,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心脏。
见到子弹穿透顾千渊的心脏,人居然都没死,乔梨当即意识到了什么。
靳明霁也在这时候突破包围圈来到她身边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这些血都是他的。”
他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,拉着乔梨退到安全地。
双方的人又一次退回到楚河汉界的两侧。
顾千渊的人看到他受伤都慌了。
也是这时候。
乔梨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老头出现了。
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,看到顾千渊左胸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,瞳孔一惊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送家主去医院!”
“让所有人做好准备,家主要是有三长两短,全部以死谢罪!”
现代社会居然还能听到如此封建的话,乔梨重新开始审视起来这个被所有人称呼为“亚父”的老人。
他的腿是真的残疾,即便如此愤怒想要靠近顾千渊,人在挣扎过后也任何能起来的迹象。
顾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