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上一间偏僻空置的院子里。
乔梨看到了床上昏迷不清的封庭谌,半张脸如鬼魅一样不满了沟壑,另一半脸俊美精致,年轻时一看就是个帅哥。
解毒剂已经交给医生去检测,确定没有问题就可以立马使用。
她倒是不怀疑顾千渊给她的解毒剂是假的。
直觉告诉乔梨,顾千渊玩这么一出的目的并不是要封庭谌的命。
靳明霁带着人离开了房间,只剩下乔梨和昏迷的封庭谌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乔梨双腿有些僵硬地来到床边,见到封庭谌虚弱苍白的脸色,眼眶开始发酸。
“笨蛋,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保护自己。”
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温水,用棉签一点一点滋润封庭谌干燥起皮的唇。
乔梨不是爱哭的性子,此刻眼泪却抑制不住地往下滴,落在了封庭谌的手上。
过去因为封庭谌叮嘱而能说出口的话,憋在乔梨的心里这么多年,现在如打开潘达拉的磨合一样疯狂往外蹦。
“你老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我们有什么关系啊?”
“爸爸也不让喊,叔叔也不让喊,现在还不是被敌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不一般,他都拿你威胁我了。”
“默默无闻的英雄当多了,现在连你自己这条命都不想要了是吗?”
“这岛上有什么人值得你跨越几万公里过来?你不知道自己就只有一条腿、一只手是健康的吗?逞什么英雄?”
看似埋怨的话里,都是乔梨的关心。
她动作小心又温柔地给他干燥起皮的嘴唇不睡,眼泪一颗颗滴落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你不让我叫你爸爸,我偏要叫。”
“封庭谌,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同意不同意,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爸爸。”
他这么多年做的事情,在乔梨的心里早已超过了血缘带来的羁绊。
她哽咽道:“你要是不同意,就醒过来骂我啊。”
“你醒过来好不好?”
“我已经没有妈妈,不能再没有你了。”
“算我,求你了。”
越说越轻的声音,裹着滚烫的泪珠,砸进了昏迷不醒的男人心里。
封庭谌在黑暗中沉睡了很久,他都已经做好了就此死去的准备,却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。
他教她散打的本事,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。
他教她为人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