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弟还想要口不择言说什么,顾千渊一个眼神冷冷地扫过去,他就立马闭嘴了。
“乔梨。”顾千渊冷冰冰的声线喊出她的名字。
莫名让乔梨有种熟悉的错觉。
乔梨眼神警惕地盯着他,心中想道:她有和他说过自己的名字?
似是看不到她眼底明显的防备,顾千渊嗓音沙哑:“我被偷走的东西,有毒。”
她闻言心脏猛地一个咯噔。
他突然扯出一抹笑,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梨说道:“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有毒。”
“谁碰了他,是会跟着一起中毒的。”
顾千渊像是耐心捕捉猎物的猎人,故意把诱饵直白地放在猎物的面前。
他在等猎物忍受不住诱饵的吸引主动掉入陷阱。
“解毒剂,只有我有。”
他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更加灿烂,眼底的笑意却浸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想要他活……”
顾千渊蓦地朝她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: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奇奇怪怪的男人,神经病一样的话。
乔梨不悦地脱口而出道:“什么老地方,我跟你很熟吗?”
“不熟吗?”顾千渊这话像是在问她,也像是在问他自己。
他敛起脸上虚假的笑意,冷漠幽深的眸底闪过一道辨不分明的嘲讽,对她道: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知道个屁!
乔梨丝毫不惯着他说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的脑子是不是一个个都智障?”
“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装深沉,是觉得这样能显得自己很厉害?嘴巴不知道说人话的话,建议你捐出去。”
跟在顾千渊身后的小弟们当即要冲上来。
房间门口的保镖也不甘示弱,直接把乔梨护在了中间,大有他们敢冲上来就知道打一架的意思。
顾千渊垂眸凝着她,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现,意味不明中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。
”我等你来求我。”
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,顾千渊就带着小弟们离开了。
说是挨家挨户地搜查,其实也不过是做给旅馆里的乔梨等人看的。
为的就是制造这些人的恐慌。
加长款豪车就停在门口,顾千渊一坐上车,司机兼秘书的下属就汇报说道:“家主,岛上都查过了,没有发现封庭谌的踪迹。”
顾千渊揉了揉眉心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