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午看到他,还是晚上看到他,都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,脸上的白胡子倒是跟古代画像上那些大儒的形象很像。
在山顶的时候,他从始至终说的都是d国的语言。
现在同样也是如此。
乔梨这句话的尾音落下后,老人难得沉默,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更紧了。
上了年纪后本就枯槁的手在月光下看起来透着阴森感,骨骼上面贴着一层薄薄的皮,在夜里让人心里瘆得慌。
乔梨开口后,靳明霁便没有再开口说什么。
他的人已经成功埋伏在附近,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,也能及时冲出来保护他们。
哒哒哒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清晰。
影子比人先出现在乔梨面前,她顺着那道高大的影子,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。
男人一头很长的黑发被黑绳随意地扎在脑后,月光下他的皮肤冷白似玉,眉目疏淡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贵气。
他高挺利落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眼镜,黑眸透过镜片望向乔梨之际,仿佛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,让人心间冷飕飕的。
乔梨的视线却没有在他过分邪肆的俊美五官上停留,迅速瞥向他单手插兜的那只手上。
她清楚地记得,当年那个在直升飞机上下令活埋上一任拓哉的人,右手的手腕上刺着神秘又诡谲的黑羊图腾。
而此刻,男人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无法让人窥见。
乔梨没有见过那个人的脸,只看过那只堪比完美艺术杰作的手。
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,在乔梨思虑这人容貌的时候,大脑自动为他勾勒出了一张容色出众的脸。
就像……眼前这个浑身透着邪气的男人的脸一样。
身后的气息骤然变凉,乔梨心头一紧:完犊子,她怎么忘记身后还有靳明霁这个醋神在。
她握住了靳明霁落在她腰际的手,手指穿入他的指缝,与靳明霁十指紧扣,看起来恩爱十足的模样。
对面,俊美邪魅的男人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乔梨抓着靳明霁的手,眼底是让人看不透的暗色。
他什么话都没有对乔梨说,低头对轮椅上的老人说道:“亚父,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亚父,是这个岛上所有人对老人的尊称。
他愤愤瞪了一眼年轻男人:“用不着你催,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
老人自己操控着轮椅转了一个方向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