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乔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不急。”靳明霁把人搂紧在怀里,轻轻拍着乔梨的手背,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她埋首在他的胸前,紧紧抓着靳明霁胸前的衣服,就像失去方向的迷途者急需一个指引方向的精神灯塔。
两个人心里都已经无心今晚的那顿饭。
感受到衬衫处沾染的湿润,靳明霁的心也跟着悬在空中。
他垂眸忧心地看着怀里不说话的乔梨,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,只能等她情绪平复下来再说。
乔梨现在的心很乱,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在此刻化作虚无。
她感觉到大脑里有一团又一团的乱麻,把她的理智全部缠绕了起来,变成一个个蚕茧。
怎么会是假的呢?
她妈妈的骨灰怎么会是假的呢!
乔梨不敢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。
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记错了地方,拿错了骨灰,可是怎么会呢?
午夜梦回,她早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在梦里回顾这个那个藏着妈妈骨灰的地方,日积月累,就算是死,她都不可能会记错藏妈妈骨灰的那个地方。
乔梨离开时西北边城时,还特意让富贵它们守着她妈妈骨灰的藏身地。
除此之外,她还在妈妈的骨灰盒里留了妈妈曾经拔掉的牙齿,以作为后续对比妈妈dna的信物之一。
陆教授现在却明确地告诉乔梨,她送过去的牙齿与她妈妈沉骄月的dna不符。
那岂不是说:那个骨灰盒里的骨灰被调换?
谁?
是谁做的!
乔梨现在大脑和心都是乱的,她不断在脑海里复盘拿走骨灰的过程。
不管是山洞门口她特意留下的记号,还是其他的布置,全部都与她当初藏起妈妈骨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若是这一切真的什么都没有破坏,也就意味着……
早在她把妈妈的骨灰藏起来时,就已经被人偷偷调换了吗?
彼时,乔梨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萝卜头。
根本没有能力去处理妈妈的尸骨。
所以她妈妈的骨灰,是她去求封庭谌秘密帮着她火化的。
就连后续迷惑村民和其他人的那场下葬,也是封庭谌帮着她一起做出的假象。
要不是有他,乔梨根本不可能达成那么多的事情,还能活到现在。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