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辨,要看视角。”
在他的视角里,乔梨做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错。
因果循环,先犯错的是鸳盟。
乔梨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畴之内,为她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罢了。
有什么错?
她没错。
既然没错,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再说了,他是个商人,哪个成功的资本家手里没点事儿?
靳明霁不认为自己有这个立场来指责她。
听到他这番话,乔梨紧绷的那根神经松开了一些,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已经瑟瑟发抖的黄奕斌身上。
看着黄奕斌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,她又一次开口道:“怎么办,你的直属上司选择放弃你的命,来保全他自己。”
“你真的还要死咬牙关不松开吗?”
黄奕斌蜷缩在墙角,说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不……可……能……”
乔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冷冷开口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“你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小卡拉米,存在感等同于零。”
“你失踪的这段时间,他们可是一次都没有找寻过你,甚至还准备提前出国。”
她目光紧紧盯着黄奕斌已经出现轻微动摇的眼睛,唇角的弧度放大。
乔梨继续蛊惑他说道:“只要你说出你们大本营的地址,我就送你去一样很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给你安排24小时的安保,吃喝住不愁,保证不会让鸳盟的手伸进去,如何?”
见他眼中还有犹豫,乔梨还在不停地给他加码说道:“你两次被我逮住,在你们boss的眼里也和废物没有区别。”
“在你们组织,没有用的废物是什么结局,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乔梨起身走到黄奕斌所在房间的玻璃窗户前站定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:“你说,你两次都被我逮住,却又平安离开,你们boss会怎么看待你的「能力」?”
夸奖?
还是……
把他当成一个背叛组织的叛徒?
黄奕斌也听出了乔梨话语里面的潜台词,眼睛里的犹豫和挣扎更多了。
见有效果,乔梨也不着急,静静等着这个男人的最后妥协。
在她身后的沙发上,靳明霁一言不发地看着乔梨的侧影,瞥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目的得逞的表情,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他泛着凉意的唇角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