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了,还直接被人跟踪到了他们最重要的联络据点。
黄奕斌吓得脸色苍白,额头直接抵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boss,我真的都检查过了,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追上来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无事于补,不如直接认错。
黄奕斌声音发抖道:“请您责罚!”
他所在的房间里一时之间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也正是这种能听到心脏声的安静,不知道会迎来什么审判的沉寂,才是最折磨人精神的。
大洋彼岸的某个小岛上。
那只手臂上有着精细黑羊图腾的手,轻轻转动着轻薄剔透的酒杯,修长又自带冷冽的骨干力量。
里面晃动的是一口便价值几十万的珍品藏酒。
他的声音好像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,对着黄奕斌下最后通牒道:“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后面的话虽然没有完整地说出来。
黄奕斌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语气略带激动:“谢谢boss,我一定会把她带到您面前!”
那种以为自己死定了却又劫后余生活下来的庆幸,让黄奕斌的额头久久地没有从地板上抬起来。
他脸上是又哭又笑的表情,后背早就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。
想到这次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,黄奕斌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心都有了。
但是不行。
她是boss点名要见的人。
不仅不能动她,还要“完好无损”地把人送到boss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