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平板上打字的速度特别快。
生怕情绪表达得不够完美,靳明霁边写边难受地眨了眨眼睛,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见到靳明霁的眼睑都已经被他揉成了红色,乔梨眉心一拧,她本着“做好事做到底”的初心,起身走到距离他半臂远的距离。
“抬头,哪只眼不舒服?”她泛着凉意的手落在他下巴上,另一只去查看他的两只眼睛。
靳明霁两只眼睛被他揉得红彤彤,好似哭过一样,眼角还挂着一点点水晕,比平日清冷矜贵的样子多了一些破碎感。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眼。
乔梨见状低头凑近,她认真看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看到靳明霁眼睛里有掉落的睫毛。
难道在上眼睑?
她试着压了压腰,微微抬头,打算仔细再找找。
就在乔梨仔细查看靳明霁上眼睑有没有掉落的睫毛时,他突如其来的一个砖头。
他带着暖意的薄唇,就这么擦着她的唇瓣过去。
别说乔梨,靳明霁青隽的眸底都诧异了下,他本想与她面对面更近距离说话,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意外。
他不得不打破乔梨脑海里可能出现“他轻薄她”的念头。
靳明霁解释说道:“我只是想更近地看看你,没想占你便宜。”
身体上的愉悦,是最为浅薄的。
精神上的共鸣,才能永恒。
靳明霁已经打算用实际行动一点一点重新打开乔梨的心扉。
不想乔梨误会他是个登徒子。
努力付诸一炬。
乔梨见他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紧绷起来,她稍稍往后退了点儿,站直了身体。
他便宜占都占了。
说这些,不是有些多余?
靳明霁佯装难过道:“你连白政西的话都信,难道说,我在你心里的可信度难道还比不过白政西?”
“怪谁?”乔梨眼神冷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面色一僵,直白道:“怪我。”
至今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决定,靳明霁的心里都是懊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想法,竟然想要让一个小偷生下他父亲的孩子。
那不是血脉的延续。
而是……
犯罪。
他父亲若是在世,也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
靳明霁甚至无法共情两年前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