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白日的事,梁政贺刚刚转圜一点神色的脸又凉了些。
他回神看着靳明霁关心道:“嗓子好点了吗?”
靳明霁微微摇头。
他的嗓子现在还有一点点的干涩和痒意,就像有好几百只蚂蚁在嗓子眼里爬来爬去。
咳也咳不出来,咽也咽不下去。
按照给他治疗的那个专家医生的说法,治愈时间谁都说不准。
梁政贺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我认识一位国外的专家,在神经伤害这方面颇有建树,也许对你的现状有所帮助。”
“我给你约个检查,后续你飞一趟他那边看看,多一个渠道,多一个治愈的可能。”
梁政贺说着就把这个专家医生的联系方式发给了靳明霁,眉眼间都是关心,像极了疼爱弟弟的兄长。
手里平板上的“谢谢”两个字还没有擦去,靳明霁又把它翻过来给他看。
“不用谢,我也算你半个哥哥,这点小事不需要道谢。”
靳明霁对人与人之间的分界线划得很清楚,这一点梁政贺从小时候就看出来了。
怕影响靳明霁晚上太晚休息,梁政贺简单询问了他与乔梨在山里的事,得知“张宏图”被调包的事,他神色蓦然凛冽。
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有关鸳盟“repce人种计划”的相关信息,梁政贺和白政西所代表的这方组织,目前还没有查到实质性的证据。
万事皆有可能,他并不怀疑这个信息点里面的可信度。
梁政贺起身对他说道:“这件事我会亲自盯着,不会让你和小西、乔梨三个人的努力白费。”
第三次了。
从梁政贺进门开始第三次举牌。
又是“谢谢”两个字。
靳明霁与梁政贺的视线猝不及防在半空中交汇。
两个人都愣了下,旋即露出理解的笑容。
乔梨一大早就起床做病号饭了。
简单、清淡的饭菜,色泽看起来特别没有食欲。
偏偏是靳明霁非要她给准备的。
明明萧逸舟买回来的外卖,口感吃起来要更加可口一些。
靳明霁却非要吃她亲手做的爱心餐。
有没有爱心不知道,但是荷包蛋确实让她卧出恰到好处的口感。
她拎着食盒走进靳明霁的病房,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果篮。
乔梨记得她昨晚离开的时候,病房里还没有这些东西,